分家六十多年,現在可以一起做生意了嗎?|M.K. 暢談古往今來
從李光耀與新馬分家談到柔佛—新加坡經濟特區。企業跨境擴張,誰承擔道路、供電與協調的成本?到了 2027 年,又有哪些跡象能看出投資真的留下了工作與技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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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.K.:這裡是 M.K. Podcast,我是 M.K.。想像一家新加坡零件公司接了大單,設計留在新加坡,第二條產線準備放到柔佛。董事會在算省多少租金。柔佛居民想的是,路已經塞了,拓寬的錢誰出?
Dorami:我是 Dorami。我今天就坐在帳冊旁邊。左邊寫新加坡,右邊寫柔佛。我翻到最後一頁,發現兩本都說這筆生意划算,可是都沒寫,誰先付道路擴建費。
M.K.:今天的來賓是新加坡首任總理李光耀。這位來賓是依歷史資料演繹的角色。1965 年新馬分開後,他當年十二月在國會談到,兩邊可以建立新的合作關係,每一步都要看對彼此有什麼好處。
李光耀:各位好。我會先問,雙方能不能用同一件事來檢驗這個好處。如果一方說有投資,另一方只聽到將來會有工作,那就請把工作在哪裡、什麼時候開始,先說清楚。
Dorami:好,先說今天這筆生意。二零二五年一月,兩國交換柔佛新加坡經濟特區協定,想讓貨和人好走一些,也方便企業跨境營運。新加坡另外設了專案辦公室來幫企業。聽起來,新加坡有了新的腹地。這個說法,柔佛聽了會高興嗎?
李光耀:用誰的地圖,會得到不同的答案。柔佛有自己的政府、企業和居民。你可以說從新加坡過去很方便,但對方會問,為什麼我要提供土地和人力?哪一部分生意是我自己能做主的?
M.K.:我拿剛才那家零件公司來問。柔佛產線有瑕疵,能不能自己先停線?如果每一個決定都要等總部回信,新加坡省到租金,卻多了一道每天得做的交接。柔佛人有工作,累積的可能只是按指示把機器開起來。
Dorami:但我也不想把總部講得太輕鬆。品質出事,客戶是找它追。叫它第一天就放手,它為什麼敢?
M.K.:所以要談清楚哪些情況現場能先決定,哪些要跟總部一起看。分工可以逐步調整。馬來西亞投資發展局就提到,有投資企業先送馬來西亞技術人員出國受訓,再派到柔佛。這值得看下去。受過訓的人能不能改善製程、升主管,比訓練名單上有多少人更接近答案。
李光耀:如果你希望一個團隊負責,就得給它取得資料、作決定的辦法。光在合約裡寫責任,等出了事才會知道哪一邊其實無法行動。
Dorami:那我來翻右邊的帳。工廠還沒開,園區就得先把路和電準備好。要是大客戶砍單,工廠晚兩年才開,住在附近的人能把已經花出去的錢討回來嗎?
M.K.:未必。所以我想在簽之前談三件事。誰先付第一筆?什麼條件到了才花下一筆?如果投資規模縮了,哪一部分要由企業負擔?地方也可以選擇先做原本就用得上的公共設施,把專為一家公司增加的那一段分開算。
Dorami:我喜歡最後這個差別。整條路大家都用,跟只有一家廠要的變電設備,當然可以有兩種算法。可是居民怎麼知道政府當初答應了什麼?
李光耀:讓出錢的人看得到當初的假設,也讓他們在事情改變時能提出異議。談判不會因此變快,但至少下次拿出來談的是同一份約定。
M.K.:二零二七年有個比較容易看到的進度。新山往新加坡的捷運,營運方目標是二月載客,還要通過安全認證和監管核准。這是另一個雙邊項目。它可能讓通勤方便些,但貨車過關、園區用電和小廠有沒有接到第二張訂單,要另外看。
Dorami:也就是說,我到時搭上車,可以為準時到家高興。要替經濟特區打分,還得多翻幾頁。
M.K.:到年底我想看兩件事。跨境營運出問題時,公司能不能照事先說好的規則處理。還有柔佛留下了哪些重複訂單、哪些能往上走的工作。如果這兩件事都有改善,我願意說合作開始站穩。如果只有廠房變多,地方卻一直補短缺,那本帳就還沒算完。
李光耀:有一個很實際的考驗。下一家公司來談時,雙方有沒有因為上一家學到什麼?如果又要從第一頁重寫,投資也許留下了,合作的辦法還沒有留下。
Dorami:留言題交給你。如果你住在柔佛,政府說先拓寬道路,才有機會把一家新廠請進來。你會要求對方先答應什麼?
M.K.:我是 M.K.。今天先把兩本帳放在同一張桌上。我們下回線上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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