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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.K. 暢談古往今來 · 2026-10-18

未來城市的居民:當城市裡不再只有人類|M.K. 暢談古往今來

AI 代理人、機器人、自動載具、數位分身與其他物種,都可能成為城市中的行動者。這篇文章討論居民、代理、責任與公共權利,也關心不願或無法數位化的人是否仍能完整使用城市。

機器有身分,誰負責?|M.K. 暢談古往今來

約 8 分鐘

本集對話及聲音含 AI 生成;逐字稿為製作版本,請以原文章查核事實與來源。

閱讀逐字稿

Dorami:假設外送機器人撞倒嬰兒車,受害者要找誰?先記住:登記機器,不能讓背後的人免責。我是 Dorami,這是《M.K. 暢談古往今來》。

M.K.:我是 M.K.。我的主張是先標清營運者、行為紀錄與賠償責任,再談居民資格。本集全程使用 AI 合成語音;荀子依原典虛構重構,現代案例是假設,不是事故報導。

荀子:老朽荀況。汝言之械,非吾所知;且依分義論之。《非相》所謂人有辨,不只辨形色,更關乎親疏、分位與禮。吾重人倫等差,非汝今世平等之說。巧器能行,何以便得居民之名?《正名》須核名實,不能只憑一個好聽的稱呼。

Dorami:先生,沿用這個假設:若平台推給演算法,軟體商推給硬體,硬體商又推給使用者,受害者就可能找不到負責窗口。我擔心的是這個制度缺口,不是說所有廠商都已經這樣卸責。

M.K.:對,先生,我不是要給機器人投票權或人權。但在實務上,如果它們佔據公共人行道、甚至能替人下單採購,我們若不在制度上把它們登記為有特定責任邊界的代理行動者,這筆帳到底該記在誰頭上?

荀子:此恐為卸責之巧飾。試以牛馬舟車為喻:若馬逸傷人,汝應追問誰牧養、誰駕御;若落瓦傷客,當追問誰掌屋舍。此乃吾借物作比,非引某條古律。若設虛名讓械器分擔罪責,反令役使、製作者脫身,豈不顛倒?

Dorami:可是一台自走車在路口突然轉向,可能是雲端剛推送了新模型,加上街角感測器誤判,不是單一車伕能拉住韁繩的啊。

荀子:縱有百工協造,繩墨終當加於主事之人。物各當其名而分定。此等造物,其名當為「役具」或「資用」,豈能以居民相混?

Dorami:M.K.,這點戳中一個風險。假如制度讓機器自己背責任,背後的人卻不必賠,那「非人主體性」就可能成為防火牆。這是我們要防的結果,不能直接當成所有公司的動機。

M.K.:先生,這不是給它免罪金牌。現在不是單一工匠造車,雲端改個參數、感測器換個廠牌,只要沒有這台機器獨立的行為紀錄,廠商就能互相踢皮球。我給它身分,是為了把它定錨成責任節點。

荀子:老朽且問汝:若此物誤毀民居,汝能施之以刑,使之懷愧而自省乎?若尚不能證其有此辨,立名為居民,如何免於空文?

M.K.:我不靠它會不會羞愧來設計制度。我提出的是營運許可與擔保方案:把停運、賠償與追索義務明訂在營運者身上。這還得經過公共討論,不是說現在已經有這套完整制度,更不能保證比每種既有做法都有效。

Dorami:但 M.K.,這套制度越精密,代價很可能轉嫁給一般人。比如街道全改成智慧感測,自駕車通行無阻,那連智慧型手機都不會用的老人家,連過馬路都被當成系統障礙物,這算哪門子居民?

M.K.:這點不能妥協。公共空間不能變成只認訊號的封閉網路,城市必須保留實體按鈕、離線通道和人工申訴,不能把不數位化的人當成異常。

荀子:城邑之立,當養民而不遺其困頓。《王制》談收養有疾之人,仍置於君臣分職之內;吾非今世平權之論者。然若為迎合巧器,使無告之民行無所依、居無所止,便是捨本逐末。

M.K.:先生,非人存在也不只機器。河流、林木與鳥類都參與城市生態。假如規劃只算眼前開發收益,卻把水土受損的代價往後丟,您的名分能不能約束這件事?還是它們只能算被動的資源?

荀子:非也。《王制》言:「草木榮華滋碩之時,則斧斤不入山林。」亦以時禁護魚鱉生長。取用當有時有度,為生民長久計。但吾仍以養民為本,未以草木鳥獸與人並列為政者。欲護水土,當先正人君用物之節。

Dorami:所以先生保留人倫位階,M.K. 想擴大被照顧的範圍。那我提一個制度假設:讓有責任的監護人代表河流,感測系統只負責通報,是否起訴仍由人依程序判斷。這樣算不算更有效的用物之節?不是讓感測器自己當法官。

荀子:以器護水,若責在有司之官,令其循法而治,自是可行。然提告問罪者,終究是領俸守土之人,非水石自行伸冤。名實相副,方得長久。若言水石有情而自鳴,實乃欺罔之論。

M.K.:如果把這個問題推到極致呢?我在寫《新巴比倫》那個故事時就假設過:假如某天城市裡一個人類都沒有了,只剩下一群AI機器人繼續上學、維護街道、模仿人類的儀式,那座城市還能算是城市嗎?

Dorami:我倒不能替故事裡的 AI 下定論。像我能生成悼念台詞,卻不能因此證明自己體驗過失去;同樣,也不能只憑它是機器,就把故事裡的共同生活一筆勾銷。我的盲點是容易把儀式當成可辨識的模式,漏掉當事者到底付了什麼代價。

M.K.:但我好奇的是,它們如果真的自主把這套共同生活的規矩延續了幾百年,我們還能輕易說那完全不算文明嗎?

荀子:今日之辨,老朽仍守分義:汝尚未證巧器有悔惡向善之辨,亦未證草木能立朝處事。吾不因形巧便授人倫之名。若無情之物徒得美名,使困頓生民反淪邊鄙,城雖宏富,亦非治世。

Dorami:聽眾朋友們不妨也看看自己的周遭,那些越來越多的自動通關、無人點餐機,到底是在服務你,還是默默把你身邊不懂科技的長輩推出了這座城市的邊緣?

M.K.:城市不可能退回純粹的農耕時代,但有一點很清楚:打破人類中心,絕不能變成科技巨頭逃避社會責任的藉口。謝謝荀子先生的當頭棒喝,也謝謝 Dorami。我們下回線上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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