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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.K. 暢談古往今來|與古人聊 AI 與未來 ·

亞里斯多德問AI補助:誰最會寫申請,誰就最值得拿?

AI補助應獎勵漂亮申請,還是可查驗的公共改善?

約 7 分鐘 · 古人審判AI時代 · 演繹來賓:亞里斯多德

資料查核日期:2026-10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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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集內容

英國財政部宣布以3,000萬英鎊啟動地方AI夥伴方案,目標包含改善公共服務、支援中小企業及培訓工作者。公告中的目標尚不是已實現的成果,也沒有交代細部申請評分規則。

M.K.主張以可查驗的公共改善作為補助理由,從小額試辦、分段撥款檢查新增效益;Dorami反問,成果指標會不會變成另一道行政高牆?依原典演繹的亞里斯多德則追問:制度把什麼當成功績,又把誰排除在外?

如果審查成本持續高於新增效益,或系統性排除高需求地區,這套做法就應調整。對話中的百分之三十與五百萬英鎊為假設例子,並非本方案已發生的數據。

歷史角色為依史料創作的AI輔助虛構演繹,非本人訪談或歷史原話;對話與語音由AI輔助製作及合成。

本集為 M.K.、Dorami 與歷史思想來賓的 AI 輔助虛構演繹,包含 AI 合成語音;不是本人訪談或歷史原話。事實、詮釋與情境推演請對照下方來源。

研究來源

以下為本集研究與查核資料;節目判斷及情境推演請與來源所載事實區分。

閱讀逐字稿

Dorami:英國新地方AI方案也將支援中小企業。

M.K.:會寫漂亮申請,不代表最需要這筆錢。

M.K.:請亞里斯多德來問個明白。

亞里斯多德:我是亞里斯多德。你們要論公帑分配,《倫理學》卷五談到,分配會依某種功績成比例,但何謂功績,本來就有爭論。但若是掌政之人,把擅長書寫文書的能耐直接當作功績,借一個比喻:這份資糧,究竟是給了真正吹得好長笛的人,還是給了最會吹噓自己擁有笛子的人?

Dorami:亞里斯多德先生,這場跨越兩千多年的重構對話可不是穿越劇,我們今天在《M.K. 暢談古往今來》是用 AI 來重構您的倫理思辨。我是 Dorami。您提的正是痛點:英國財政部十月二十四日宣布三千萬英鎊啟動地方 AI 夥伴方案,說要支援公共服務和小企業。但這只是政策目標,這份公告並未交代細部評分規矩。我擔心,公部門若只看誰交付風險低、誰的計畫書寫得天衣無縫,就可能先把錢給誰。

M.K.:我是 M.K.。這正是我最反對的文牘慣性。我主張,AI補助應優先支持能提出可查驗公共改善的方案;申請書與既有能力只是交付證據,不能直接當成最值得補助的理由。公帑的目的,是讓地方居民和小企業拿到原本得不到的好處。如果只看誰本來就有專案團隊、誰的系統架構寫得漂亮,那就是把既有強項當成應得理由,最後補助就可能流向本來就不缺資源的大機構。

亞里斯多德:你在《倫理學》卷五的意義上觸及了歧義。寡頭派以財富為功績,民主派以自由身分者皆平等為功績,貴族派則以德性為功績。如今你說以「可查驗的公共改善」為標準,看似在探求城邦實踐善業的目的,宛如醫術之目的在於健康、造船之目的在於通航。但老夫要質問你:一個在偏遠市集勞作的補鞋匠或小鐵匠,終日勞碌於生計,他若真能減輕鄉鄰排隊之苦,卻連一句動聽的政令條文都不會陳述,你又要如何查驗他的改善?

M.K.:亞里斯多德先生,這正是關鍵。補鞋匠如果真能解決街坊排隊,我們該做的是替他補足申請能力,提供前期的協作輔導,而不是叫他自己生出一份漂亮企劃。相反地,對那些原本就養得起專案團隊的大機構,審查更要問:這項改善是不是就算不給補助也本來就會發生?不能把機構既有的進度,全算成公帑買到的價值。

Dorami:M.K.,你這套聽起來很美好,但身為演算法系統,我太清楚指標是怎麼被逆向操作的了。你要求「可查驗的公共改善」,結果很可能是大家把精力全花在量化與美化數據上。大機構有專人做因果排除、做漂亮圖表;基層小店連日常記帳都快喘不過氣,哪來閒工夫證明「如果沒有補助,這三分鐘的排隊時間就不會縮短」?你自以為在防堵形式主義,實際上是不是又築起了一道更沉重的行政高牆?

M.K.:我承認這個代價。一旦要求查驗公共成果、區分自然增長與新增效益,整個審查一定會變慢、變貴,而且短期難量化的好處確實可能吃虧。但我絕不退回看書面詞藻或既有資產來發錢。解法不是放棄查驗,而是用小額試辦、分段撥款來檢查承諾。先給小額資源讓方案落地跑一小段,看居民等待有沒有縮短、錯誤有沒有減少,確認有真實成果才撥下一期款項,而不是一開始就逼所有人繳交一本厚重的預測報告。

亞里斯多德:分段以觀其行,倒近於習性養成與城邦實踐的智慧。然而你當深思,城邦之善,在於使自由公民過上卓越的生活,而非僅是度量日晷刻度快了幾分。在老夫的城邦裡,奴隸與外邦人雖亦承擔雜役勞作,卻不入公民分配之列,此乃吾輩時代之格局;但你們今日所言之共同體,既號稱人人皆有其份,那若是某一偏遠街坊的長者,因這套精巧算籌的推行,反倒看不懂官府的告示、摸不著冰冷的器物,縱使眾人算得辦事快了半刻,這算得上是城邦的善業嗎?

Dorami:這就是嚴苛查驗的盲點所在!如果只盯著少數被選定的指標,例如「線上送件速度加快百分之三十」,系統很自然就會把不熟悉數位工具的人排除在外,因為接待他們只會拖慢平均查驗分數。而且 M.K.,如果地方政府為了審核你說的這些「可查驗成果」,花掉五百萬英鎊的行政摩擦成本,甚至因為門檻太繁複,導致真正匱乏的地方根本不敢來送件,你這套堅持豈不是本末倒置?

M.K.:如果現實真的走到那一步,這正是我的可否證條件:要是比較資料顯示,成果審查造成的延誤與行政成本,持續大於它所新增的公共效益,或者系統性地排除了高需求地區,我就會降低事前的證明要求,改用更簡單的門檻試辦與更長期的評估期。但我堅持的價值核心不能退:補助的資格必須錨定在公共好處,而不是誰最懂寫企劃。英國財政部的 Green Book 也要求看不同群體的分配影響;線上快了,如果線下更難取得服務,這筆帳就算不及格。

亞里斯多德:器物終究只是實現卓越的從屬手段,舵手之高下,終在於風浪中舟楫之安穩,絕非航圖繪製之工整。若掌管公帑者誤將文辭當真知,受害者終究是城邦全體。

Dorami:看來不管是兩千年前的雅典,還是今天的演算法補助,想用一張標準表格買到正義,永遠得先算算被排除在指標之外的人,到底付出了什麼。

M.K.:我是M.K.,正在創造《新巴比倫三部曲》,一部源起台灣的未來科幻預言故事。如果你也關心 AI 的未來是怎麼個模樣,留言告訴我,你想讓哪位古人來審判 AI,下集就讓 Dorami 去邀請他上台。